11月4日,2026年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期间,欧洲科学院外籍院士、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孙茂松在万联易达联合新华社《中国名牌》举办的“产业智能体互联网峰会”主题咖荟上发表主旨演讲《生产性服务——AI场景创新的广阔战线》,作出人工智能已进入可靠落地、务实办事的新阶段,依托我国完备工业体系与产业链优势,AI 赋能生产性服务,拥有巨大的场景创新空间的核心判断。

“顶天与立地”:中美的两条AI发展路线
在孙茂松看来,全球人工智能发展正在分化为中美两条各有侧重的路径,其根源在于两国经济结构的差异。

一条道路以美国为代表,以追求大模型能力上限为核心特征。它遵循极致的Scaling Law,通过持续加大算力与基础设施投入,不断推高模型能力的上限。孙茂松举例说,近期有企业拟投入约千亿美元建设智算中心,还有企业计划将数据中心部署至卫星轨道——数据采集与模型训练均在太空完成,以极致算力构筑“顶天”的领先优势。
另一条道路,则是中国的战略选择。孙茂松直言:“中国不必在同等算力维度与美国正面竞争,最适合中国路线的真正支点在于‘立地’。”这一判断的底气,来自我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与最齐备的产业链条,“这是我们发展AI最大的舞台。”
但“立地”并非将通用大模型直接搬进产线。孙茂松指出,“三百六十行,行行有各自的复杂性”,在垂直场景中AI落地执行仍面临适配不足的问题,出路在于先发展垂直领域的专业大模型,再由专业大模型构建面向具体业务场景的智能体,让AI真正具备“下场干活”的能力。
对冲之道:171个小类构成的广阔战线
孙茂松指出,有赖于过去一年大模型能力的突破与多智能体协作的持续探索,为AI赋能生产性服务奠定了现实基础。“如果没有这一年的进步,今天我们讨论AI赋能生产性服务就尚显仓促。正是有了这个基础,现在正是布局这件事的好时候。”
作为“立地”的核心载体,生产性服务并不直接面向终端消费者,而是嵌入企业与企业、产业与产业之间的协作网络——研发设计、物流供应链、检验检测、金融服务等环节无一不需,与制造业占比高、产业链条齐备的经济结构互为表里。根据国家统计局《生产性服务业统计分类(2019)》,生产性服务业涵盖10个大类、35个中类、171个小类,涉及16个国民经济行业门类。

“尤其在由171个小类构成的生产性服务战线上,中国所具备的产业纵深,是任何竞争者都难以复制的战略地形。把这条战线做实,便可以把‘立地’做得扎实,对美国的路线形成某种战略对冲”。
实践之路:逐点深耕,集点成网
具体实施路径,孙茂松提出三步走框架。
第一步,逐点深耕。发展垂直领域的专业化模型,将场景智能体做深做透。其中,垂直领域数据是核心壁垒——“数据是护城河,必须把数据搞全、把质量提上去。”同时,制造与服务的深度融合决定了二者不能截然割裂推进。
第二步,集点成网。正如万联易达的产业智能体互联网的发展节奏一样,先聚焦某些关键能力的系统性构建、某些重难行业的重点性深耕,这张网可以循序渐进地编织,先小后大,“很难一蹴而就”。

第三步,建成“数据+模型+专家”协同的产业链中间层服务体系。他将这一定位为“近几年要奔向的目标”,而补上这一环的关键资源,是既懂AI又懂产业的复合型人才——“这种人并非唾手可得,恰恰是当前最稀缺的战略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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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kj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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