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岷:我们接下来探讨一个关于现在大家都在说可穿戴。记得两年前,可能那会儿大家不说移动互联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互联网人。现在好像不说可穿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移动互联网人。雷总这么敏锐的人,肯定也是在观察,或者在琢磨。您用过哪些可穿戴吗?您试用过的产品?
雷军:试用过很多,光手盘试用过10个以上,谷歌的产品我试过,反正跟我想象的一样。我在没用之前挺好奇,我仔细琢磨以后,我还是担心它的实际的使用体验,我用完以后,我自己是不太想买。可穿戴的设备需要整个产业链一起配合,要解决的问题还是挺复杂的。一个要解决的问题是电池的功耗的问题,就是如果这个东西几个小时就需要充电就翻的不行,像蓝牙,就经常充电,就是功耗的问题。还有怎么把芯片这个东西做的足够小,放在手表里比较舒服。所以,今天最大的可穿戴的难题是整个产业链还没有真正成熟。比如这个芯片,真正大规模使用可能还要假以时日。
李岷:小米现在在观察阶段?
雷军:我们不信谣,不辟谣。
李岷:对于智能手机行业,你们现在是怎么一个判断呢?因为有的人说,我看国外有一些观察者说,整个智能机现在到了一个创新的瓶颈,因为自从去年包括iPhone5,包括今年三星的盖世S4发布之后,好像都没有特别惊艳的感觉,有的说是在创新的瓶颈上面。有人说智能手机还处在一个婴儿期,他说可能今后会跟穿戴设备进行一定的连接,你对这个总体的判断是什么?你觉得下一个阶段的创新点是什么?在全球的范畴里面,你们下一个竞争的竞争点在哪儿?
雷军:我对智能手机的看法,智能手机特别像电脑,如果说智能手机的体现结构,到今天已经告一段落了,它就是触摸屏、CPU、GPU这些东西,基本上告一段落。比如智能手机,它的大的结构到现在已经稳定了,下面各种各样方式创新的主要是跟传感器,跟各个设备的连接性,还有跟O2O服务的连接性,跟社交关系的连接性,我估计大家的创新可能是在这些领域。当然,我们也非常期待在一些尖端技术上的突破,比如说电池技术,比如说显示屏技术。其实全球最尖端的科技,大家在做各种各样很有趣的尝试。但是,它离真正的量产还有一定的距离。
李岷:我相信两年之后小米可能又成长为市值几百亿美元的公司,你觉得小米在哪方面要承担创新的责任?或者说你们在哪方面打算做这样的创新,包括你刚才说到的一些连接,O2O,这样的东西,你们打算在哪方面去突破?
雷军:我想小米的最最重要的创新是“铁人三项”,就是我们把软件、硬件、互联网全部溶为一个主体,我觉得“铁人三项”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完全给大家展示出来,可能还需要两年。两年后大家回想我们过去五年的工作,可能觉得这套模式是非常有效的。所以,我们今天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个模型完全跑顺畅,所以这点是很重要的。
李岷:您觉得小米只是跑出一个雏形,你说的没有顺畅是指什么?
雷军:我觉得对我们内部来说它已经被充分的证明了,跟外国来说,大家可能还觉得它不清楚。我们还有很大的可能性一年做到五六百亿,也有不小的可能性,快的话在后年,慢的话在大后年过一千亿。也许真正做到一千亿人民币,大家才真正的理解了小米这一整套商业模式的创新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李岷:你已经看到2015年,2016年的小米是什么样子了?
雷军:我觉得快则后年,慢则大后年,我觉得虾米就会过一千亿了。
李岷:您给我们描述一下这一千亿是怎么构成的?
雷军:我们努力做出让大家能够尖叫的产品,只要把这个做到,其他的都是纷至沓来。我们想的真的很简单,我有时候觉得我们创业者想的太多了,你真的竭尽全力,你真的理解是关注、一致、口碑,你就理解我刚才讲的,就是真的是很简单的事情,就是竭尽你的全力,很专注的把你的产品做好,你就能够成功。
李岷:雷总在这方面很有心得,我也看到国内有一些智能机的品牌,力图把自己品牌化,其实出货量已经非常大了,都是立足把这个品牌放在更高端的方向塑造,但是有些公司其实还是挺吃力的,您要不要给我们一个免费的建议或者怎么样,看着他们这么痛苦?
雷军:华为、中兴、联想我们民族企业里面的佼佼者,他们非常了不起,也是我一直很敬仰的对象,非常佩服他们在国内甚至全球所取得的很了不起的业绩,为我们中国争了光,我发自内心的说,对他们都很尊重。我也很赞赏他们把自己的手机都在往中高端的品牌突进,正在塑造更中高端的品牌,我也看到他们这样的努力所取得的战果,他们的手机也都卖的非常好。但是,有一点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可能对手机的工具性更在乎,可能跟我是发烧友有关系,我会把手机更多的理解成比较像电脑,当然它有时尚性,装饰性,所以我跟他们是不同的流派,他们追求的东西我也挺支持,挺理解的。但是,好像我追求的东西大家不一定理解。所以,我后来在想,可能我们还不是一个流派。